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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从胸口一直漫到腰带，深色的衣裳洇成了更深的颜色，边缘还在往外渗。

    林茂源又看看怀里那只若无其事的小东西，风中凌乱....

    猪仔拉完了，舒坦了，缩回去，又眯起眼睛，嘴巴微微张着，像是在打哈欠，又像是在笑话他。

    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好像刚才那事儿跟它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你...”

    林茂源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难不成跟一只猪仔讲道理吗？

    他低头闻了闻自己，那股味儿冲得他直皱眉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把猪仔换了个胳膊抱，尽量让那一片湿迹离自己远些。

    可那味儿，根本散不掉，像是长在身上了似的，风怎么吹都吹不走。

    他加快了脚步，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，

    赶紧到家，赶紧换衣裳！

    未时末。

    日头还是没出来，云压得低，像一口大锅扣在头顶上。

    风小了些，不那么猛了，变成一阵一阵的，软绵绵的，可那股子腥臊味儿一直跟着他，甩都甩不掉，走一步跟一步，像是拴在了他衣襟上。

    幸好路上没什么人，不然指定是要离他八丈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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