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毕竟在朱标看来,兄弟间的这份纯粹,远远胜过权力。 但朱标也明白,朱元璋为什么担心,为什么要逼着他们发下血誓。 因为,权力。 权力会推动所有,会逼迫,直至朱棡登上那个位子。 所以未来有一日,他们兄弟之间,可能依旧感情如初,但权力的争锋,绝不是他们两兄弟可以左右。 毕竟这其中之牵扯,太甚了! 一旦回头,便是万劫不复。 这也就是为什么,朱棡执意离开大明的原因。 可朱棡离得开大明,但大明真的离的开朱棡么? 显然不能 “对了,宝钞提举司改建为宝钞监理署,官员该如何选拔?” 朱标心下又是叹了口气后,方才看向朱棡道。 “我其实也在头疼这个问题,毕竟是掌控大明宝钞之所在,一般的官员根本难以胜任。” 对此,朱棡顿时有些头疼的看向朱标,也是摇了摇头道。 宝钞监理署,又不是寻常部司,所以那些所谓饱读圣贤书的官员,根本用不得。 毕竟宝钞之重,关乎大明国本,而稍有不慎,便能使朱棡之心血付诸东流。 所以想胜任宝钞监理署的官员,至少要明白,该如何运作大明宝钞,更应该懂得什么叫做货币学。 但货币学,岂是短时间就可以教明白的? 最少都得两年以上的钻研,方才能堪堪领悟货币学。 “那该怎么办?” 朱标听完朱棡的话,再次皱起了眉头。 大明宝钞的改革势在必行,但如果连合适的执行官员都找不到,那么这场改革非但不会成功,反而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。 那这对于致力于稳固大明经济体系、提升民生的大计来说,无疑是沉重的打击。 “学。” 朱棡又是思索片刻后,方才道。 “来得及么?” 朱标的脸上闪过一丝光亮,随即又流露出几分犹豫道。 “我会传信太原,让瑾瑜、鸣谦前来京师,从而开设经学馆,广招门生,教授他们货币学,也可以借此为我大明储备专业人才。” 朱棡点了点头,依旧道:“在此之前,大明宝钞的前期改革工作,还是由我盯紧吧。” “这样一来,你岂不是被拴在了宝钞监理署?” 朱标还是皱起眉头,摆了摆手道:“这不行。” “老大,所谓实践出真知,而读书万遍,不如手过一遍的道理,你不应该不明白。” “况且我主政宝钞监理署,但只掌控大方略,确保大方向无误,而只要按照部署,便不会出现大错。” “至于细微差池,不打紧,可控。” 话罢,朱棡的眼中,又是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。 “可控?” 朱标与朱樉对视一眼,眼神又是闪过一抹怪异之色。 从小到大,朱棡凡是可控,最后必然会出大问题,所以这次. 罢了,任何变革之初,总是伴随着重重困难与风险,而如果连面对这些挑战的勇气都没有,又何谈变革! 况且作为兄弟,自然要为自家弟弟担待一些,出了事,那便由他们一起抗。 毕竟,这本身就是一场豪赌! 而此时的御书房,烛光如炽,却照不透那沉沉压顶的威严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几近凝固的铁血气息。 朱元璋巍然高坐于龙椅之上,双目如炬,锐利如刀锋,扫视下方匍匐的淮西勋贵,那目光之中蕴含的,不仅仅是怒火。 更是足以令万马齐喑的帝王威势。 御座之下,跪倒一片的淮西勋贵,头颅低垂至尘埃,却仍能感受到自上而下那股让人窒息的威势。 那是足以撼动山河、决定生死的皇权! “洪武初年,你们侵占百姓田亩,咱念着你们的功绩,并未重责。” “只是对你们训诫一番,希望你们可以引以为戒,勿在欺压百姓。” “你们改了,自那以后起,归还百姓田亩,不在强取豪夺。” “咱很欣慰,以为你们真心改过,但谁能想到,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 “竟敢在咱眼皮底下,于田亩清丈之中,上下其手,暗通款曲,行此等腌臜勾当!” 朱元璋的声音,如同苍龙吐息,震响于御书房内,让人闻之胆寒。 更是令跪在地上的淮西勋贵们心胆俱裂,额头汗水涔涔而下,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,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。 (兄弟们,可能是有点感冒,头疼,睡不醒,今天先一更,拜谢了!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