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不然粮草补给不济,大军再强也是无济于事。 特别是此次,朝廷还是破格提用年轻将领,所以他们绝对不能给自己丢人,也不能丢了自己父辈的脸面。 “大哥,这是我近期时日以来,收集到的所有罪证。” “这其中包括许多士绅豪强,朝中大臣,还有已经被灭了的江南士族与没有被灭的江南士族。” “特别是摊丁入亩,官绅一体纳粮以后,他们与草原的书信往来,愈发的频繁。” “这无异于不是想颠覆我大明天下,所以绝对不能手软。” “杀一儆百,以儆效尤,这种错,绝不能犯。” “所以我的意思,是诛其三族,凡有罪者连坐,一概不能宽恕。” 等所有事情落下帷幕后,朱樉这才从袖口拿出了三本奏章,放在了朱标的桌子上,并且开口道。 而这三本奏章,皆是密密麻麻的写下了名字,至于谋逆事实,均只用一句话概括,通敌谋逆,意图谋反。 “好胆。” 朱标看向眼前这这三本写满名字的奏章,眼中顿时爆发出一抹冷意道:“认罪了没有?” “事实已定,诏狱也在加紧审问,除了还有些许嘴硬者,其余都已认罪伏法。” 朱樉想都没想道。 “通敌谋逆,意图谋反。还要审什么?” “只要证据确凿,他承认不承认,有什么意义?” 朱标冷冷的摇了摇头。 “你的意思?” 朱樉的眉头微微一皱道。 “其恶滔天,法不容诛。” 朱标又是冷冷道。 意思已经很明了,那就是杀,一个都不能放过。 “走走吧,正好去娘那里。” 朱棡倒是起身,揽住了朱樉的肩膀道。 “嗯。” 朱标与朱樉见状,便是点了点头,一同踏出了御书房。 “只是有一点我很好奇,锦衣卫遍布朝野,犹如一双锐利的眼眸,贪赃枉法,根本无处遁形。” “所以他们究竟是如何与草原取得联系,并且互通书信的?” 走在前往坤宁宫的路上,朱标又是看向朱樉沉思道。 “额” 闻言,朱樉的眼中升起一抹犹豫之色,但是摇了摇头。 锦衣卫哪里都敢查,但唯有四处地方,锦衣卫不敢查。 其一就是马皇后的坤宁宫。 因为这个地方哪怕是传出去造反,那都是朱元璋造反,所以压根就不用查。 其二就是太子朱标的东宫。 皇储之所在,安能有奸佞,除非是朱元璋下旨。 可老朱恨不得让朱标接过他的皇位,又怎么可能让锦衣卫监视朱标的太子东宫。 其三就是朱棡的晋王府。 这个地方也查不了,因为锦衣卫根本就没有办法渗透进去。 并且作为锦衣卫的两大掌权人之一,监视自家老大,那不是等于找死? 其四就是朱樉的秦王府。 两大掌权人之一的朱樉,名义上就是锦衣卫的一把手,那自然不可能往自己家里安插锦衣卫。 所以朝廷上下,能将消息传到草原的地方,只有这四处。 而且最有可能的就是秦王府。 毕竟众所周知,秦王妃王月悯乃是草原郡主,更是扩廓帖睦尔的妹妹。 “是我的王妃传出去的。” 又是走了许久以后,朱樉方才下定决心般的看向朱标道。 “那为什么不早点说?” 朱标并没有觉得意外,反而是依旧平淡的问道。 谁让朱标早早就已经知晓,而且他也相信自家弟弟,哪怕是想保下王月悯,也不会欺瞒于他。 “我的王妃通敌谋逆,意图造反,我怎么跟你们开口?” 朱樉的嘴角有些苦涩道。 “那现在怎么又肯说了?” 朱标转过头看向朱樉道。 “你们两个从小就猴精猴精的,还能猜不出来?” “而且我这么大的动作,老三纵然没有告诉你,你心里应该也有猜测了。” 朱樉摇了摇头,又是有些无奈道。 但这说出来的感觉真不错,就像是松了口气。 面对自家兄弟,也没有了那种罪恶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