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久没听到过这么敷衍的废话,她不是很满意地抿了抿唇。 齐铁嘴放下蛋壳,“凤凰衣未断说明没沾染病气或灾厄,是桩好事,发阴门和曲家小姐的事不也过去好些年了,无须放在心上。” 摆明不希望她深究此事。 狗五把盛好的米饭放在她面前,随意笑笑:“别理他,发阴门的事我也有所耳闻。” 就你有嘴,齐铁嘴闻言瞪了他一眼。 “早些年这个教门在湖南很有名,后来跟一贯道抢地盘斗得厉害,死了两个坛主,事情闹大没多久就被一贯道逐出长沙,好些年没出来活动了。” 想不到一场洪水倒让他们混迹其中,死灰复燃。 常年奔走于市井,狗五见惯了三教九流,熟知各色教派都有规矩。 他了解的虽不比齐八多,谈论起来却也有条不紊,“他们一般有正经入教仪式,捐钱不等于入教,我想曲老板是用高额捐赠来换取曲小姐的福报,价格满意对方才会出手,断不会事后坐地抬价,坏了行规。” “再说长沙是九门地盘,曲小姐真出了事难道看在你的面子上,咱们齐八爷还能袖手旁观不成?” 狗五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。 兜兜转转绕一圈,又绕回齐铁嘴头上,齐铁嘴能怎么办,只能揽下此事。 他眉眼平和中正,冲越明珠微微一笑,气质淡泊宁静,很是唬人。 夕阳西沉。 两道人影斜照在青石板上。 “怎么听起来那曲家姑娘得的像是磨病?”回家路上,摸了摸甩着尾巴前来寻自己的唐僧,狗五蹙了蹙眉。 磨病顾名思义,仙家折磨弟子的病。 出马仙弟子立堂前都会饱经磨难,这种磨难可以是身体上也可以是精神上,类似一些跑江湖的夹磨徒弟。 暂且不论发阴门侍奉的到底是什么,那曲家小姐又没入教,降神根本就不该降在她身上,什么降神驱鬼也就骗骗外行。 “看来他们开始是真相中曲家,想借此事逼迫曲家入教。” 事情是这么个事情,过去那么久了,既然发阴门没得逞,狗五也就没提背后那点算计平白惹她烦心。 记恨他中午给自己下套,齐铁嘴后槽牙磨了一路。 然而想到敌我双方武力值上的差距,他默默放下私仇,掐指一算,得出结论:“差不多是同一时期。” “发阴门和一贯道的道场之争?”狗五向来不喜逼人就范的阴毒手段,摇了摇头,“算计来算计去又有什么用。” “不是一贯道。” 齐铁嘴一改轻松,神色复杂,“是隔世老祖的来日教。” 临近傍晚,张家灯火通明。 张翠山是张家第二道岗哨的哨兵,换班时间一到,他吃完饭便回房休息。 推门进屋,瞧见柜子上多了个东西。 那东西又圆又白,开始只当张小侠从小姐那儿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,结果凑近一看,居然是个剥了壳的鸡蛋。 他不由纳闷,“你咋搁个蛋呢?” 第(2/3)页